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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胡烽烟起:北望神州血与火 第107章 雷霆骤雨·真相大白

贤妃提供的线索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司马锐拿到慕容雪的密信后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雷霆之怒。

他立刻下令高德忠,秘密逮捕永和宫的管事太监刘公公,以及那个笔迹与匿名信相似的宫女含翠。同时,加强对白芷的审讯力度,重点追问她与刘公公接触的细节。

审讯在暗处紧锣密鼓地进行。起初,刘公公和含翠还百般抵赖,但在经验丰富的刑官面前,他们的心理防线很快被攻破。

含翠率先崩溃,哭诉是德妃命她模仿那种笔迹写下“旧事将发,早作打算”的字条,并由刘公公设法塞给柳昭仪。她并不知道“旧事”具体指什么,只是听命行事。

刘公公见含翠招供,知大势已去,为求自保,也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。他承认受德妃指使,先是收买未央宫外围的小太监制造干扰,再由德妃安插在未央宫的一个眼线(一个负责庭院洒扫、有机会靠近寝殿的低等宫女)趁机偷走了慕容雪的蝴蝶簪。德妃命他利用与白芷是同乡的关系,威逼利诱(承诺事成后给她一大笔钱并设法调她出揽月阁),让白芷在柳昭仪收到字条心神大乱之际,进言暗示“唯有死路一条”,并协助制造自缢现场。那包鸩毒,是德妃通过娘家渠道弄来,原本想找机会下毒构陷慕容雪,但一时未有良机,此次便让白芷放入柳昭仪妆奁,作为混淆视听的物证。至于柳昭仪指甲缝中的暗红丝线,是刘公公在与白芷传递鸩毒时,故意用一块从德妃旧衣上剪下的料子包裹,让白芷递给柳昭仪看(谎称是威胁者的信物),趁机蹭上去的。

白芷在得知刘公公和含翠均已招供,且摆出她家人已被控制的证据后,彻底瘫软,承认了所有罪行。她哭诉自己是被刘公公以家人性命和重利诱惑,才鬼迷心窍,协助德妃逼死了柳昭仪。她证实柳昭仪在看到字条后极度恐惧,曾喃喃说“威北侯府……他们终究不肯放过我……”,并在她和刘公公的连番暗示和恐吓下,精神崩溃,最终选择了自尽。

“威北侯府不肯放过?”司马锐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,立刻下令彻查柳昭仪的背景。

调查结果令人震惊!柳昭仪并非普通官宦之女,其生母原是威北侯府的一名舞姬,因容貌出众被威北侯看中,一度颇为得宠,生下了柳昭仪。但后来威北侯夫人(即德妃的生母)善妒,设计陷害其母与人私通,将其母活活打死,当时年幼的柳昭仪则被远远送走,寄养在旁支族人家,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之女。先帝选秀时,威北侯府为扩充势力,又将容貌出色的柳昭仪送入宫中,并隐瞒了她的真实出身。这个秘密,一直被威北侯府视为隐患,德妃入宫后,自然知晓此事,并将其作为控制、打压柳昭仪的把柄。所谓的“旧事”,就是指柳昭仪的生母被陷害致死以及她真实的出身。德妃利用这点,轻易地逼死了这个同父异母、却身份尴尬、毫无依靠的“妹妹”。

一切真相大白!

德妃因嫉妒慕容雪得宠且执掌凤印,处心积虑设下此局。她先是在寿宴上借锦书“找回”雪缎之事发难,制造慕容雪与柳昭仪有关联的假象;当晚便利用掌握的柳昭仪的把柄,通过匿名信和宫女太监的恐吓,逼其自尽;同时偷取慕容雪簪子栽赃,并利用鸩毒、特定丝绸纤维等物证,精心编织了一个看似慕容雪因怕事情败露而“杀人灭口”的现场。其心肠之歹毒,算计之深沉,令人发指!

铁证如山,口供俱全。司马锐怒不可遏,当即下令褫夺德妃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!所有参与此事的刘公公、含翠、白芷以及未央宫那个被收买的眼线,一律杖毙!威北侯教女无方,纵女行凶,削去爵位,查抄家产,全家流放三千里!其余相关人等,依律严惩!

圣旨一下,整个后宫乃至前朝都为之震动!谁也没想到,柳昭仪“自尽”一案,竟会牵扯出如此惊人的阴谋,而一向看似骄纵但并无大恶的德妃,竟是如此毒妇!

永和宫内,当传旨太监和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去时,德妃(现在应称周氏)正对镜梳妆,似乎还期待着能挽回圣心。听到圣旨,她先是难以置信,随即疯狂大笑,状若癫狂:“慕容雪!你这个贱人!你赢了!你赢了!可你以为你就高枕无忧了吗?这后宫吃人不吐骨头!我在地下等着你!哈哈哈!”

她被强行拖出永和宫,华丽的宫装被撕扯,珠钗散落一地,昔日的美艳面容因怨恨和疯狂而扭曲,沿途宫人无不侧目,心惊胆战。

慕容雪在未央宫得知了一切。虽然早已料到是德妃所为,但听到其手段之狠辣、心思之缜密,以及柳昭仪悲惨的身世和结局,她依然感到一阵寒意和悲凉。这就是宫廷,权力与欲望交织,能将人变成魔鬼。

“娘娘,陛下旨意,您已清白,即刻起解除禁足。”高德忠亲自前来传旨,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。经此一事,宸贵妃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以及其临危不乱、沉着应对的表现,已让所有人不敢小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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