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亦是医术上的一个突破,因而在其游历之间亦会继续探寻医治之法,若有朝一日寻到良方她必会回来亲自为怀卿医治,
这两年我们夫妻亦是靠着这份信念坚持,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遇毒医,她能够医治怀卿身上的绝症.......”
顾南枝一番话亦如她所想像一根针扎在了太后,皇后的心上。
紧张了吧,有人没有放弃君砚尘,君砚尘的绝症有望被医治,他们是否会后悔没有直接下死手,还是让他们闯出一条生路,还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呢???
不,或许,现在太后,皇后心中该是更想知晓他们口中的毒医是何许人,以及毒医的行踪吧........
听到顾南枝这番话的太后,皇后二人确实心中一紧,能够治疗绝症,那可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,
其次,他们也确是最想知晓那毒医的行踪,
“那你二人可知毒医行踪?毒医离开前可曾说过回到何处游历?”
有了方才的你来我往的废话,此时他们倒也不在装了,想知晓的便直接问,
君砚尘,顾南枝二人露出一副苦闷之象,
“回太后,皇后,毒医行踪无人得知,她离开前亦未留下任何关乎行踪的言语,她曾说过她治病看诊全凭缘分,若是有缘自然还会遇见,”
“且她出现之时亦是掩面示人,未曾暴露真容,且表明那是她的规矩,若不遵重她的规矩,那她便不会出手医治......
因而我夫妻二人以及身边几人都未曾见过毒医真容。”
说完顾南枝还斗胆看了太后一眼,心想,如何,都把你们接下来想问的都一起给说了,省得问了。
至于毒医嘛,你们就惦记着吧,不急,很快也会进入你们的视线的,就是到时候看看你们着不着急.........
不知踪迹,不知面容,太后,皇后神色暗了暗。
太医院的那些人真是不堪大用,两天了对皇上的身体都没有一个有用的医治之法,如今也只能寻其他医者,
听这二人言来,便想着这毒医或许是个人物,结果问了一番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,
真是没用.........
一番拉扯之下,总之太后,皇后,甚至是提前离开的皇帝,就没有在君砚尘,顾南枝身上得到什么好的消息。
无论如何亦不想让君砚尘,顾南枝好受,
“砚尘,顾氏,你二人既有希望,且不论你们口中的毒医医术如何,是否真能寻到医治之法,总归也是有所期待,
如此,那便好好养着这身子,等上一等吧,”
“本宫听闻回京这一路奔波劳累,你那身子愈发虚弱,如今皇帝允你们在原来的府邸安顿,也能好生养养身子,
正好,今日皇上偶感头疾,召了太医前来,此时还未离开,便让太医为你瞧瞧,
以往亦是太医院的太医为你医治顽疾,虽不能根治,却也能调养防止恶化,如今便也让太医为你调养着,或许还能等到你二人口中毒医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.......”
高高在上的太后这是大发慈悲了呢。
哼,哪里是大发慈悲呢,不就是想要更具体的得知君砚尘如今的身子状况,查吧,看吧,反正他们早有准备,
这些个太医就连皇帝的那点小问题都不曾解决,那也看不出来君砚尘真正的身体情况。
“草民谢太后慈爱,草民愧不敢当,如今这身份如何担得起请太医看诊,草民自当在城中寻其他郎中瞧瞧便可。”
“怀卿所言极是,太医乃是为皇上所用,我等身份自然不敢妄想,民妇上午已同怀卿见过民间郎中,郎中也开了个温养的方子,只是还未来得及煎药,希望能有所效果.......”
这夫妻两好一个放低身态,伏低做小的姿态,虽然这一番交谈之间,太后他们这边未得什么好消息,
可是看着君砚尘,顾南枝二人如此有自知之明,姿态放得如此低,这一点也足以取悦他们了。
那就让你们好好感恩,感恩,
“既是本宫的恩赐,接着便是,”
太后一言断,随即直接让人请了太医进来。
如此,君砚尘,顾南枝也不再拒绝,那就让太医看吧,好好看,且先让你们高兴,高兴,
这不就是他们的终极目标,可要确认清楚了。
至于接下来,还有什么招也都使出来吧,他们最是能够见招拆招了。
顾南枝在旁边看着面上满是担忧之色,只是这担忧之色并非是为了眼前太医为君砚尘诊治的画面,
而是源于对两个孩子的担忧,这都离开两刻多钟了,怎还不回来,也不知被带到何处去了,
若是她的孩子今日被带离出了任何意外,或是受了委屈,那她顾南枝绝对会让其承担相应的后果..........
太医在这围着君砚尘瞧了好一会儿,最终微微叹气摇了摇头,随即收回手,对着上首的太后,皇后拱手行礼,
“回太后,皇后,这......恕下官无能,此病症在几年前未曾有痊愈之法,饶是得其他名医医治,延续了性命,
可下官依旧不曾有痊愈之法,下官亦是无能为力,只能开些调养的方子,尽可能的延缓病情的发作.......”
闻言,顾南枝暂时隐下对两个孩子的担忧,眸底压下了厉色,换为苦色,让心中却是对于这太医的无能鄙夷。
堂堂太医院的太医,全都只有这点能力,还真是无用。
就他们这医术,民间隐逸的郎中,游医,恐怕都能找出不少比他们好的,真是养在太医院太过舒适,接触的病症也无法有游医那般的丰富经验,对于医术的精进恐怕也比不上.......
如今就她顾南枝知晓的,她师兄,那拿出来都旺盛眼前的太医,
而且她玩的那小把戏,也能查出来,结果太医院的人,占了最好的资源,胡子花白的老头了,还只有这点本事.......
可悲......